我，打脸就变强

，有一天他会因为烤串烤得太香而烦恼。“老板！我的二十串好了没？还有我的十串——多放辣啊！前面那个大哥，你一个人点三十串能不能分我五串？我孩子还在家等着呢！”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排起了长队。男的女的，学生模样的，下班路过的，甚至还有几个穿着西装、拎着公文包的中年人，一个个伸长脖子往棚子里张望，鼻子使劲**，像一群闻到肉味儿的狼。，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。棚子里烟雾缭绕，呛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但手上根本停不下来——冰箱里老陈留下的那点存货，眼看着就要见底。“快快快！羊肉串没了就烤鸡翅！鸡翅也没了就烤馒头片！”哈士奇在他脑子里上蹿下跳，比他还急，“本哈掐指一算，今晚营业额至少八百！首日任务超额完成！”。他正盯着烤架上那排鸡翅，表皮渐渐变得金黄，刷上去的酱料在高温下滋滋冒泡，形成一层亮晶晶的焦糖色。香气像是有实体似的，一缕一缕往人鼻子里钻——那不是单纯的肉香，是几十种香料混合后产生的复杂味道，带着点甜，带着点辣，带着点烟熏火燎的炭火气，最后在空气里汇成一股让人走不动道的霸道香味。
排在第一个的那个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大得周围人都能听见。

“老板，你这酱料哪儿进的？我吃了二十年**，头一回闻到这味儿。”

林默头也不抬：“祖传秘方。”

“祖传？”男人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你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吧？”

“我们家从我太爷爷那辈就开始烤串。”

哈士奇在他脑子里笑疯了：“太爷爷？你太爷爷是种地的！哈哈哈哈——宿主你撒谎不脸红的吗？”

林默面不改色地翻着鸡翅，假装没听见。

七点半，最后一批食材卖完了。

林默看着面前那堆油腻腻的零钱，粗略数了数——八百六。

三个小时，八百六。

他靠在小棚子的墙上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浑身上下都是油烟味，头发里、衣服里、甚至指甲缝里，全是那股浓烈的酱料香。两只胳膊酸得抬不起来，右手虎口处被竹签磨出了两个水泡。

“叮！三日任务进度：856/1000。超额完成首日指标！”哈士奇的声音带着点嘚瑟，“怎么样？本哈的配方**吧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堆钱发呆。

八十六张钞票，有红票子，有绿票子，还有一堆钢镚儿。这是他这辈子亲手挣到的第一笔钱，比他暑假在工地搬一个月砖挣得还多。

就三个小时。

“别愣着了，快收摊！”哈士奇催促道，“明天还得进货，得早点起来——你知道凌晨四点的菜市场长什么样吗？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：“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给我找了个这么‘好’的营生？”

“客气啥，咱俩谁跟谁。”哈士奇叼着雪茄，一副哥俩好的表情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这三天任务完成之后，系统会解锁新功能。到时候——”
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林默打断它，开始收拾摊子。

第二天下午四点，林默准时出现在学校后门。

推车支起来，炭火烧起来，酱料熬起来——那股香味又一次开始在空气中蔓延。

这次他学聪明了，提前让老陈帮忙联系了供货商，冰箱里塞满了羊肉、牛肉、鸡翅、五花肉。他甚至去超市买了个小喇叭，录了一段话循环播放：

“祖传秘方，百年传承，不好吃不要钱——”

“你这叫虚假宣传。”哈士奇嫌弃地说，“你太爷爷要是知道你这么编排他，能从老家坟里爬出来打你。”

“他又不会真的爬出来。”林默面无表情地刷着酱料，“而且我这叫营销策略，懂不懂？”

五点半，第一批客人来了。

六点，开始排队。

七点，排队人数突破二十人。

就在林默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，人群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浅蓝色的连衣裙，黑长直披肩发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正笑盈盈地站在队伍里往这边看。

苏瑶。

林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“哟呵——”哈士奇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炸开，“宿主请注意宿主请注意！前方高能预警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什么预警？”

“你自已看呗。”哈士奇的语气突然变得阴阳怪气，“人家校花专门来你的破摊儿上排队，你说她是来干嘛的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继续翻着手里的串。但他余光一直在瞟那边——苏瑶站在队伍中间，低着头玩手机，偶尔抬头往这边看一眼，对上他的目光就微微一笑，然后又低下头去。

笑容很甜，甜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十五分钟后，苏瑶排到了。

“林默，没想到真的是你！”她把奶茶放在桌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昨天听同学说后门新开了个**摊，老板是个大一新生，我一猜就是你。”

林默扯出一个笑：“尝尝？刚烤好的羊肉串。”

“好啊。”苏瑶接过串，小口咬了一下，然后眼睛瞪大，“哇，好好吃！这酱料怎么做的啊？”

“祖传秘方。”林默已经开始条件反**。

“真厉害。”苏瑶又咬了一口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对了，我给你带了杯奶茶——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，就买了最经典的珍珠奶茶。”

她把那杯奶茶往前推了推，杯壁上还挂着水珠，凉凉的。

林默刚想拒绝，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声音。

“汪汪汪汪汪汪——！！！”

哈士奇直接从虚影状态跳起来，在他脑子里疯狂转圈，那动静大得像是在撞墙。

“宿主！别碰那杯奶茶！”

林默一愣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听本哈的！千万别碰！那杯——”哈士奇的声音突然顿住，然后变得凝重，“那杯奶茶里，有绿茶系统的能量波动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绿茶系统！就是你那天看到的那个！”哈士奇急得直跺脚，“她也是系统持有者！她的系统功能就是通过接近高能量目标，窃取对方的‘运势值’或者‘逼王值’！你今天要是喝了这杯奶茶，就相当于跟她建立了‘能量链接’，以后你每次打脸**，有一半的能量都会被系统自动吸走！”

林默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
他看着面前那杯奶茶，珍珠沉在杯底，冰块慢慢融化。又看了看苏瑶那张笑得毫无防备的脸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瑶歪着头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，“不喜欢喝奶茶吗？”

林默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脑海里突然又响起一道声音。

但不是哈士奇的。

是一道女声，温柔，甜腻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——

“叮。绿茶系统检测到高价值目标。建议宿主尽快完成‘送水’行为，建立初级能量链接。当前目标逼王值：287点。若链接成功，每日可自动汲取10%。”

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他看着苏瑶，苏瑶还是那副甜甜的笑容，眼睛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
——她也听得见系统提示。

——她知道自已有系统。

——她知道自已知道自已有系统吗？

两个人对视了三秒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。

“林默？”苏瑶又喊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委屈，“你是不是……讨厌我啊？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林默回过神来，笑着接过奶茶，“谢谢啊，我正好渴了。”

他把奶茶举到嘴边，嘴唇碰到吸管的瞬间，余光瞥见苏瑶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那笑容转瞬即逝，快到几乎看不清。

但林默看见了。

他把奶茶放下，皱着眉头说：“哎呀，差点忘了——我痛风，不能喝凉的。”

苏瑶的笑容僵了一秒。

“啊……这样啊……”

“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林默把那杯奶茶放到一边，拿起几串刚烤好的肉串递过去，“这几串算我请你的，谢谢你跑这么远来给我捧场。”

苏瑶接过肉串，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甜美：“那怎么好意思——”

“没事，都是同学。”林默摆摆手，又开始忙活手里的串。

苏瑶站在原地，看着他忙活的背影，眼神闪了闪。

“那……我先走啦？”

“好嘞，慢走啊。”

苏瑶转身，走进人群里。走了几步，她回过头，看了那个冒着烟的小棚子一眼。

“叮。绿茶系统提示：能量链接建立失败。目标警惕性极高，建议更换策略。”

苏瑶没说话，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肉串。

酱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，她的眼睛眯了眯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棚子里，林默翻着串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“吓死本哈了！”哈士奇瘫在他脑子里，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，“我还以为你要喝那杯奶茶呢！你要是喝了，咱俩就完了！你变成她的提款机，我变成她的看门狗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林默打断它，“那个绿茶系统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就是专门靠吸男人上位的系统呗。”哈士奇撇撇嘴，“她会主动接近所有‘有价值’的男性，通过各种手段建立情感链接，然后源源不断地吸取对方的能量。你刚才要是喝了那杯奶茶，就已经建立初级链接了。”

林默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她为什么盯上我？”

“因为你值钱啊！”哈士奇理直气壮，“你这几天打脸赵天龙，盘下**摊，营业额爆炸——逼王值蹭蹭往上涨，在她眼里你就是一块行走的**肉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怎么办？”哈士奇叼着雪茄，眼神突然变得危险，“她不是想吸你吗？那你就——让她吸不着，顺便把她打回原形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哈士奇顿了顿，“她不是喜欢演吗？你就陪她演。演到最后，让她自已把自已演进去。”

林默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酱料，若有所思。

远处，学校的晚自习铃声响起。

他收回目光，继续翻手里的串。

“行，那就陪她玩玩。”

晚上十点，林默收摊回宿舍。

推开门的一瞬间，四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。

王胖子从床上弹起来，鼻子使劲**：“**！就是这个味儿！林默你今天身上怎么这么香——不对，你怎么才回来？辅导员查寝了你知道吗？”

林默一愣：“查寝？查什么？”

“查什么？”另一个室友李浩探出脑袋，“查你啊！赵天龙说你晚上夜不归宿，让辅导员过来看看。”

林默的目光扫过宿舍——赵天龙的床空着。

“他人呢？”

“不知道，下午出去了就没回来。”王胖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他好像找人了，林默，你小心点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他躺到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

赵天龙、苏瑶、**摊、系统……

所有的线头缠在一起，理都理不清。

“叮。”哈士奇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友情提示：距离‘三日任务’截止还有47小时。当前进度：856/1000。剩余需完成：144元。”

“另外——”

它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绿茶系统距离你目前所在位置，不足五十米。”

林默腾地坐起来。

窗户外面，路灯下站着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身影。

她正抬头看着这间宿舍，嘴角带着笑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
林默的***着亮了。

一条微信消息：

“晚安呀，早点睡。明天我去你摊上帮忙好不好？我也想学学那个祖传秘方。”

发件人：苏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