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量祭品:直播送肉粽

的闹鬼事件，甚至为此利用了几个边缘化群体的恐惧心理。那场营销非常成功，我们的粉丝量一夜之间翻了三倍，但代价是其中一个参与的临时演员后来精神失常，声称自己被“收走了三魂七魄”。**压力让我们不得不暂时解散团队，林夏随后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，杳无音讯。
“滴——"
耳返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提示音。我低头看了一眼放在石阶上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未读消息，而是一段自动播放的视频预览。
点开，没有缓冲，直接播放。
画面抖动得厉害，显然是从高处俯拍的视角。镜头前站着的正是林夏，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**雨衣，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精明的笑，反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。她的嘴唇在动，声音却经过了严重的磁带上卷带造成的失真的处理。
“快跑……"
视频里她在笑，嘴角咧到了一个人类肌肉结构几乎无法达到的弧度，可口型分明是在说“快跑”。
“系统错误，请检查设备。”我对着空气低语，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痉挛。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，原本呼啸的海风在这一刻停滞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、混杂着烧香灰味道的腐臭。那不是普通的土腥气，而是某种有机物在极度潮湿的环境下缓慢发酵的味道，像极了夏天放在井底太久的湿报纸。
“宁姐，怎么了？信号又断了吗？”耳机里传来经纪人阿豪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热搜都挂上去了，别在这磨蹭，赞助商要看实时在线人数的。”
“我在调整焦距。”我压低声音，尽量不让呼吸声进麦，“阿豪，帮我查个人。林夏。我要她所有可能的行踪轨迹，还有，这个村子到底叫什么名字？资料上写的‘无姓村’是个代号还是真名？”
“什么代号？合同上写的是合作拍摄民俗纪录片，地点已确认是闽南某偏僻古村。宁宇，别玩消失那一套，老板说了，今晚要是冲不上文娱榜第一，大家都要扣钱。”
挂断电话，我环顾四周。原本以为会有的摄制组灯光、反光板、场记板，全都不见了。刚才还在我身边举着补光灯的两个助理也不翼而飞，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一片阴冷的祠堂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