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时语的直播间人数从八千暴涨到三万。:“摘星阁?这是什么中二名字?**,这人谁啊?认识时语的师父?大师的表情变了!你们看她表情!有瓜!肯定有瓜!”。,声音很平静,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平时的她说话是懒洋洋的,但现在她的整个人都像是绷紧的弦:
“你们认识我师父?”
对方的声音依然沙哑,像是用了***,又像是有东西卡在喉咙里:“认识,三年前,他下山云游,然后就再也没回过**山,我说的对吗?时语小朋友。”
时语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三年前,师父确实是三年前下山的。临走前他说去云游,个把月就回来,结果一走就是三年,毫无音讯。
她也曾怀疑过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,但师父这人向来神出鬼没且随性自在,所以她也没多往坏处去想。
可现在,她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揪住了,
“你们把我师父怎么了?”
对面的笑声更重了,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:“别紧张,他活得好好的。我们阁主很喜欢他,留他在摘星阁做客。这一做,就是三年。”
时语眼神一冷:“阁主?”
“摘星阁阁主。”对面的声音顿了顿,“你师父没跟你提过?不应该啊。他可是我们阁主的好师弟呢。”
直播间弹幕彻底炸了。
“师弟???什么意思???”
“所以时语的师父和这个什么阁主是师兄弟?”
“**,这是什么师门恩怨!”
“时大师的表情好吓人……我第一次见她这样……”
时语沉默了三秒,然后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懒散的笑,而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摘星阁是吧,我记住了。”
对面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,愣了几秒:“你不想知道你师父在哪儿?”
“想。”时语靠在椅背上,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“但我更想知道,你们主动来找我,是想要什么?总不会是专程来给我通风报信的吧?”
对面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又传来:“阁主让我转告你——如果你想知道玄真子的下落,三个月后来参加‘金像奖颁奖典礼’。到时候,自然会有人联系你。”
话音刚落,连麦断开了。直播间里只剩下弹幕疯狂刷屏。
时语盯着屏幕,半天没说话。金像奖颁奖典礼。那是娱乐圈一年一度最大的盛会,去的全是顶流和资本大佬。她一个被**的小糊咖,连入场券都拿不到。
这是给她下套呢。还是真的想见她?
时语想了三秒,然后对着镜头笑了笑:“各位,今天的直播先到这儿。刚才那位的卦钱还没给,摘星阁的朋友要记得转账哦,五百一次,童叟无欺。”
说完,直接下播。留下满屏的问号和几十万抓心挠肝的网友。
第二天一早,王姐杀到了时语家门口。
“你看看你看看!”王姐把手机怼到时语脸上,“你又上热搜了!”
时语接过手机扫了一眼。
热搜第一:#时语 摘星阁#
热搜第二:#时语师父失踪三年#
热搜第三:#时语直播连麦神秘人#
热搜**:#摘星阁是什么组织#
热搜第五:#时语 五百一次#
时语把手机还给王姐,打了个哈欠:“哦。”
“哦?”王姐瞪大了眼睛,“你就一个哦?你知道现在全网都在猜摘星阁是什么吗?你知道多少营销号在挖你的**吗?你知道——”
“王姐。”时语打断她,“有人找我拍戏吗?”
王姐一愣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有人找我上综艺吗?”
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时语转身往屋里走,“**还是**,热搜只是热搜,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王姐跟在她后面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干等着?”
时语从桌上拿起一包瓜子,拆开,往嘴里扔了一颗:“等什么等,赚钱要紧。晚上继续直播。”
王姐:“……你真要当全职算命先生?”
时语回头看她一眼,笑得没心没肺:“五百一次呢,比你给我的通告费高多了。”
王姐气得想**。但转念一想,她说得也对。
被**的小艺人多了去了,能自已找到出路的有几个?时语至少还有门手艺,饿不死。
王姐叹了口气:“行吧,直播归直播,别乱说话。那个摘星阁,听着就不太对劲,邪乎得很,你小心点。”
时语点点头:“知道啦。”
王姐走后,时语坐回床上,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。
她掏出手机,翻到师父最后一次发来的消息——三年前的春节,师父发了条语音:“丫头,过年好,师父在云游呢,明年回去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之后,就再也没有消息了。她曾经以为师父只是贪玩,不想回来。现在看来,不是不想回来,而是回不来。
时语盯着手机屏幕,眼神慢慢变冷。
摘星阁。
阁主。
师父的师兄。
她想起师父以前喝醉了,偶尔会提起一个人,说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有天赋的人,可惜走了歪路,被祖师爷逐出了师门。师父每次提起那个人,都会叹一口气,然后说:“天赋这东西是把双刃剑。用好了,济世救人;用歪了,祸害千年。哎,祸害千年啊......”
她当时没在意,只当是这老头酒后胡言。现在想来,师父说的“祸害千年”应该就是这位“阁主”了。
时语把手机收起来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看不到**山的影子。
黑暗中她低声呢喃着:
“臭老头儿,你欠我三年的零花钱,可不能赖账啊。”
晚上八点,时语准时开播。直播刚打开,瞬间涌进来数十万人。
弹幕刷得压根看不清:
“大师来了!”
“时语时语!昨晚那个摘星阁到底是什么?”
“你师父真的失踪了吗?”
“五百一次,我先转账!大师帮我看看!”
时语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:“晚上好。今天老规矩,五百一次,连麦排队。至于摘星阁的事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等我找到答案,自然会告诉你们。”
弹幕一片哀嚎,但也有人开始疯狂刷礼物求连麦。
第一个连麦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孩,声音怯生生的:“大师,我想算算我男朋友是不是**了……”
“分了吧。”
女孩:“……啊?”
时语:“他手机里有三个女生的微信,备注分别是‘项目A’‘项目*’和‘宝贝C’。你自已品。”
女孩沉默了,然后挂了连麦。
弹幕笑疯了:
“大师太狠了!”
“项目A和宝贝C,这区别我笑死!”
“五百块买一个分手,值了!”
第二个连麦是个中年男人,声音油腻腻的:“大师,我想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发财——”
时语:“你这辈子发不了财,认命吧。”
男人:“???我钱都转了你就跟我说这个?”
时语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你这面相就是牛马命,踏踏实实上班,别想投机取巧。下一个。”
第三个连麦的是位老**,说自已孙子生病了,一直查不出原因。
时语认真思考了几秒,说:“你家祖坟边上是不是新埋了人?”
老**愣了:“你怎么知道?去年隔壁村有人葬在那边……”
时语:“回去跟那家人商量一下,迁个坟。两家的气场冲了,伤到小孩子了。迁完就好了。”
老**千恩万谢地挂了连麦。
弹幕又开始刷:
“大师连祖坟都能看?”
“这才是真本事啊!”
“那个黑粉呢?昨天那个黑粉头子出来挨打!”
时语看了眼时间,正准备继续,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ID连了进来。
陆北庭
弹幕瞬间炸了:
“陆北庭???是我知道的那个陆北庭吗?”
“**顶流影帝!”
“不可能吧,肯定是冒充的!”
“陆北庭怎么可能来算命!”
时语挑了挑眉,点了接受。
对面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,带着点犹豫:
“时老师?”
弹幕疯了:
“这声音!!!真的是陆北庭!!!”
“******!!!”
“影帝来算命了!!!”
时语倒是很淡定:“嗯,是我。五百一次,转账还是扫码?”
对面似乎被她噎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:“我转。但是时老师,我能不能私下见你?这件事……不太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。”
时语看着他,眼神微微闪烁。
屏幕里的陆北庭——当红影帝,29岁,出道即巅峰,长得禁欲系,话少高冷,是无数女生的梦中**。
但时语看的不是他的脸。她在看他的身后,有趣。
半晌,她说:“行。明天下午三点,你来我这儿。”
陆北庭松了口气:“谢谢时老师。”
连麦挂了。
直播间彻底炸了,弹幕刷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。
时语没理,对着镜头说了句:“今天就到这儿,明天见。”
下播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,时语家的门被敲响了。
她打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人——黑色口罩,黑色鸭舌帽,黑色外套,裹得像个粽子。
时语:“……你这是来**的?”
那人摘下口罩和**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正是陆北庭。他有些不好意思:“怕被拍到。”
侧身让他进来:“拍到了又怎样?你来找我算命,又不是来**。”
陆北庭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进屋坐下,环顾四周——小小的出租屋,收拾得还算干净,桌上放着一包瓜子和一本翻旧了的书,封面上写着《天师道入门手册》。
陆北庭的目光在那本书上停了一秒,然后看向时语:“时老师,我……”
时语在他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:“你家最近死过人?”
陆北庭脸色一变。
时语继续说:“不是你的亲人,是跟你有关的人。三个月前,是不是有人在你家出事了?”
双手微微发抖,陆北庭声音颤抖的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时语指了指他身后:“因为她现在就站在你身后,看着你。”
陆北庭猛地回头,什么都没看到。但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。
时语靠在椅背上,语气依然懒洋洋的: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陆北庭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。
三个月前,他在城郊买了一套别墅,作为婚房。装修完成后,带着未婚妻去看房,结果她在二楼楼梯口突然踩空,滚下来摔断了脖子。
当场死亡。
警方调查结果是意外,楼梯扶手有问题,开发商赔了一笔钱。
这三个月,他每晚都做噩梦,梦见未婚妻浑身是血地站在他床前,问他为什么不救她,为什么不给她报仇。他去了无数寺庙道观,请了无数大师做法,都没有用。
直到前天晚上,他刷手机看到时语的直播。
那个“你身后有个老**”的视频,让他毛骨悚然。
他决定来试试。
时语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陆北庭身后,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:
“行了,别吓他了。你想说什么,我帮你转达。”
陆北庭瞪大了眼睛,看着时语对着空气说话,像是在跟一个他看不见的人交流。
时语听了一会儿,皱起眉头。
然后转头看向陆北庭,眼神有点复杂:
“你未婚妻说,那天她不是意外。是有人推的她。”
陆北庭猛地站起来:“谁?”
时语沉默了两秒:
“你的经纪人。”
陆北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时语看着他,慢慢说:
“她说,你的经纪人从你出道就跟着你,知道你所有秘密。他想让你娶他妹妹,这样就能彻底绑住你。但你选了别人,所以他动了手。”
陆北庭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时语叹了口气,对着空气摆摆手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你先走吧,别老缠着他,他今晚会去给你烧纸的。”
然后她看向陆北庭:
“你现在去你未婚妻出事的地方,烧三炷香,烧一沓纸钱,跟她说你会替她讨个公道。她就不会再缠着你了。”
陆北庭愣愣地看着她,眼眶泛红:“时老师,我……”
时语摆摆手:“五百,转账就行。另外”她顿了顿,“你那经纪人,我应该见过,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。”
陆北庭一愣:“什么味道?”
时语皱了皱眉,似乎在回忆什么:
“像是……檀香混着腐肉的味道。我在哪儿闻过来着?”
她想了几秒,愣是没想起来。陆北庭付了钱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时语站在窗边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突然想起什么。
檀香混着腐肉的味道。昨晚那个连麦——摘星阁的那个人,声音传来的**里,不也有这个味道!
时语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。她掏出手机,给陆北庭发了条消息:
“你经纪人的名字,发我一下。”
一分钟后,对面回复:“陈九鼎。”
时语盯着这个名字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陈九鼎。
某平台总裁,娱乐圈资本大佬,据说手眼通天,谁都不敢得罪。
有次偶然遇到,他给时语递过一张名片。
名片背面印着一个符号——北斗七星,缺一颗。
时语把手机收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摘星阁。阁主。资本大佬。老头子的师兄。这几个人会有什么关系吗。
她轻轻笑了,笑声里带着一丝冷意:
“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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