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帐重生:嫡女谋弈定乾坤

锦帐重生:嫡女谋弈定乾坤

蓝天Y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6 总点击
孟承业,沈靖远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锦帐重生:嫡女谋弈定乾坤》是知名作者“蓝天Y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孟承业沈靖远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。,如同跗骨之蛆,啃噬着每一寸肌理。那不是骤然爆发的剧痛,而是钝刀子割肉般的凌迟,缓慢而残忍,让她清晰地感知到生命力正随着每一次抽搐从指尖流逝。与此同时,一股寒气从身下的硬板床上蒸腾而起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冻得她血液仿佛都要凝成冰碴,连呼吸都带着霜雪的凛冽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入了无数细小的冰针,刺得喉咙与肺腑一阵阵地发疼。,意识像是狂风中的残烛,明明灭灭,每一次摇曳都可能是最后的光亮。她想抓住些什...

精彩试读

“唔……”,带着几分未脱稚气的软糯奶气,又夹杂着一丝刚从无边混沌中挣脱的茫然无措。那声音轻细得像初春枝头的嫩芽,稚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,绝不是她临死前那副被磋磨得油尽灯枯、只剩一口气的残破躯壳能发出的!,猛地一震,混沌的思绪瞬间被撕开一道裂口。前世临死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——孟家那间四面漏风的破败偏院,寒冬腊月里硬邦邦的土炕,盖在身上散发着霉味和馊味的破棉絮,还有孟承业那张狰狞扭曲的脸,以及他手中那碗淬了毒的汤药,顺着喉咙滑下时那蚀骨的剧痛……“不!”,奋力想要睁开眼睛,眼皮却重得像是坠了千斤铅块,每一次尝试掀开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。可奇怪的是,那焚心蚀骨的疼痛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身酸软的无力感,像是大病初愈后连抬手都费劲的虚浮。——那不是孟家土炕的冰凉坚硬,也不是破棉絮的粗糙扎人,而是细腻温软的锦缎,带着被炭火熨帖过的暖意,轻轻包裹着她的身体,还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雅熏香。“凝神香”!,用白檀的醇厚、百合的清甜与少许龙涎香的温润调制而成,香气清雅绵长,安神定气,是镇国公府独有的秘方,外面绝无第二家能配得出来。
这个认知像一道滚烫的洪流,瞬间冲垮了沈月兰心中的防线,让她心脏狂跳不止,仿佛要冲破胸腔的束缚。她拼尽全力,牙关紧咬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终于将沉重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。

朦胧的光线透过缝隙涌入眼底,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适应了片刻后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藕荷色纱帐,那莲花栩栩如生,仿佛要从纱帐上绽放开来。帐角缀着的珍珠流苏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,折射出细碎而温润的光泽,像撒在帐前的星星。

帐顶悬挂着一串小巧玲珑的银铃,方才她挣扎着睁眼时带动了气流,银铃便发出“叮铃铃”的细碎声响,清脆悦耳,一如她儿时在兰芷院听惯的声音,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,唤醒了沉睡多年的记忆。

这不是孟家那四面漏风、蛛网遍布、连老鼠都不愿光顾的破败偏院!

沈月兰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她僵硬地转动脖颈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、被积雪映照得泛着冷白的光线,贪婪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。

身下是一张雕花繁复的拔步床,床架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,上面雕刻着百子千孙图,每一个孩童的神态都惟妙惟肖。床沿镶着温润的白玉,摸上去带着暖融融的温度,那是母亲特意让人挑选的,怕她小时候磕碰受伤。

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绒毛柔软厚实,踩上去悄无声息,那是去年她八岁生辰时,二舅舅从西域带回的贡品,据说一张就价值千金。母亲心疼她,特意让人铺在她的闺房里,让她可以光着脚在地上跑跳。

靠墙立着一架紫檀木梳妆台,台面被打磨得光可鉴人,能清晰地映照出人的影子。上面摆着一个嵌螺钿的首饰盒,盒身用五彩贝壳镶嵌出花鸟图案,精致绝伦。盒角还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——那是她五岁时,趁着母亲不注意,拿着小刀偷偷刻的,当时不小心被木刺扎了手,流了好多血,母亲心疼得直掉眼泪,还替她吹了半天,嗔怪她调皮。

角落里的博古架上,摆着她攒了多年的宝贝玩意儿:外公送的玉貔貅镇纸,通体莹白,雕工精湛,据说能驱邪避灾;大舅舅从边关带回的小木马,用上好的枣木打造,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;三舅舅画的仕女图扇面,那仕女眉眼弯弯,栩栩如生,三舅舅说画的就是她;还有四舅舅云游四方时给她带的小玩意儿,有贝壳做的风铃,有石头刻的小动物……每一件都熟悉得让她心口发紧,眼眶发热。

这是她的兰芷院!是她在永宁侯府未出阁时的闺房!是她曾经最温暖、最安全的港*!

她颤抖着,缓缓抬起自已的手。映入眼帘的,是一只小小的、胖乎乎的手。手指圆润如嫩藕,掌心温热柔软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透着健康的粉晕,指腹上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薄茧——那是她小时候爬树掏鸟窝、下河摸鱼虾时磨出来的。

这不是她那双枯瘦如柴、布满冻疮和**的手!不是那双连端一碗水都费劲的手!不是那双在孟家被磋磨得不成样子的手!

沈月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床,脚下踩进柔软的地毯,却因为动作太急,身体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梳妆台才站稳。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梳妆台前,铜镜被打磨得光亮如新,清晰地映照出一张稚嫩的脸庞。

梳着双丫髻,鬓边垂着几缕柔软的发丝,眉眼精致如画,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吹弹可破,只是因为刚醒来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像熟透的苹果。可那双本该清澈懵懂、盛满童真的眸子里,此刻却翻涌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震惊、狂喜、痛苦,以及……刻骨的仇恨,像淬了寒冰的利刃,锋利得能割伤人。

镜中的女孩,分明是8岁时的自已!

她重生了!

不是幻觉,不是弥留之际的梦境!前世那焚心蚀骨的疼痛,那彻骨的寒冷,那临死前沈靖远冷漠无情的眼神,孟承业狰狞丑恶的嘴脸,还有那滔天的不甘与怨恨……都真实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刻。而现在,她竟然回到了十多年前,回到了所有悲剧都尚未发生的时候!

母亲还在!此刻的母亲,应该正坐在正房里,或是在小书房里练字,或是在庭院里打理她最喜欢的兰花,还没有被沈靖远贬为妾室,还没有被柳氏磋磨得形容枯槁、油尽灯枯!

外公外婆还在!镇国公府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、深受百姓敬重的勋贵世家,外公还在朝堂上挺直腰杆,为大齐鞠躬尽瘁,外婆还在府里笑着给她做桂花糕,还会拉着她的手给她讲过去的故事!

大舅舅还在边疆浴血奋战,尚未被诬陷通敌叛国;二舅舅还在朝中为官,清正廉明,深受皇上器重;三舅舅的商铺还开得红红火火,遍布京城的大街小巷;四舅舅还在云游四方,收集奇闻异事,时不时会给她带回来各种新奇的玩意儿……他们都安好!他们都还活着!

沈靖远,那个披着人皮的豺狼,那个她名义上的父亲,此刻还在扮演着慈父和贤婿的角色,享受着镇国公府带来的权势与荣光,用母亲的嫁妆和镇国公府的人脉步步高升!柳氏还藏在外头,没机会登堂入室,没机会对母亲下手;孟康父子还在暗中积蓄力量,尚未露出獠牙,还没有机会陷害镇国公府!

泪水,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,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滚落。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,因为重获机会的激动,因为那积压了整整一生的痛苦、怨恨与思念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
她死死捂住嘴,压抑着不让自已哭出声来,肩膀却剧烈地颤抖着,像寒风中被吹得摇晃的花枝。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溢出,滴落在冰冷的梳妆台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,也滴落在她小小的手背上,带着灼人的温度,仿佛要将前世的寒冰都融化。

沈靖远……你这个渣爹!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稚嫩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变得沙哑难听,小小的脸庞扭曲着,眼神里是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和冷冽,“你这个伪君子!你这个刽子手!你用我母亲的爱,用镇国公府的血,铺就你的青云路,你会遭报应的!你一定会遭报应的!”

“还有孟康,孟承业……”她念着这些名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诅咒,淬着毒,带着恨,“你们欠我的,欠我母亲一碗热汤,欠我母亲一件暖衣,欠她后半生的安稳;欠镇国公府满门忠烈的清白,欠外公外婆的白发人送黑发人,欠舅舅们的忠魂难安……我沈月兰,定要你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!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

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传来尖锐的疼痛,却让她更加清醒。疼痛像一剂良药,驱散了心中的迷茫,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坚定的决心。

她想起前世母亲被柳氏刁难的日子:柳氏故意在寒冬腊月让母亲用冷水洗衣,冻得母亲双手长满冻疮,溃烂流脓;故意在宴席上让母亲穿着旧衣伺候,让她受尽宾客的嘲笑和白眼;故意克扣母亲的份例,让她连一口饱饭都吃不安稳,连一杯热茶都喝不上……而这一切,沈靖远都看在眼里,却视若无睹,甚至觉得母亲“不懂变通不识大体”。

想起外公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的惨烈场面,镇国公府世代忠烈,满门皆为家国鞠躬尽瘁,却最终落得家破人亡、冤屈难昭的悲惨下场!这一切的背后,全是沈靖远与孟康精心策划的阴谋!还有沈靖远那个从未公开露面的原配柳氏,以及柳氏所生的沈明轩、沈明月……前世,她直到临死前,才从下人的闲言碎语中隐约得知真相。柳氏本是沈靖远的青梅竹马,他为了****,刻意隐瞒这段关系,设计骗取了镇国公府**嫡女的婚事!他们全是无耻之徒,没有一个能脱得了干系!每一个人,都是害死她全家的凶手!

沈月兰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,让翻腾的情绪稍稍平复。她知道,现在不是沉溺于仇恨的时候。她才

八岁,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,没有权势,没有人脉,甚至连自已的命运都握在沈靖远手中。而沈靖远已经在朝堂上经营多年,与孟康等人勾结紧密,势力盘根错节,根基深厚。她想要报仇,想要守护家人,绝不能冲动行事,打草惊蛇只会让自已和家人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

她必须步步为营,小心翼翼,隐藏好自已的锋芒,等待最佳的时机。

首先,她要做的,就是离开永宁侯府,回到镇国公府去!外公外婆最疼她,舅舅们也视她如珍宝,只有在镇国公府,她才能得到真正的庇护,才能近距离接触到权力的中心,才能在长辈的羽翼下,慢慢积蓄力量,学习谋略,为将来的复仇做准备。

其次,她要不动声色地提醒外公,小心沈靖远和孟康的野心,让外公提前布局,防范他们的阴谋;她要想办法让舅舅们提高警惕,远离那些可能被用来构陷他们的“陷阱”;她更要守在母亲身边,一点点揭露沈靖远的真面目,让母亲看清这个男人的狼心狗肺,绝不能让母亲再被他的花言巧语**!绝不能让前世的悲剧再次上演!

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一些,风势也减弱了,不再像昨晚那样呼啸不止。天边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,像是黎明前的预兆,带着几分希望的暖意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
沈月兰抬手,用袖子用力擦干脸上的泪水。镜子里的小女孩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鼻尖红红的,看起来委屈又可怜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是暗夜中燃起的星火,里面燃烧着复仇的火焰,也闪耀着守护的决心,锋芒暗藏,却已足够锐利。

八岁的躯壳里,住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灵魂。这个灵魂带着前世的记忆,带着满腔的仇恨,更带着守护家人的执念。

寒夜已深,但她的新生,才刚刚开始。这场跨越生死的复仇与守护之战,便从这个寒冷的雪夜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
她轻轻走到床边,重新躺了下来,将自已裹进温暖的锦被里,闭上眼睛,努力让呼吸变得平稳悠长,像一个刚刚睡醒的孩子。她需要养精蓄锐,等待时机,更需要扮演好“8岁的沈月兰”这个角色,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。

很快,门外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,伴随着丫鬟低低的呼唤:“大小姐,您醒了吗?夫人让奴婢来看看您,该起身用早膳了。”

是春桃的声音!她的大丫鬟,从小跟在她身边,忠心耿耿。前世在她被嫁入孟家后,春桃曾偷偷给她送过一次棉衣和一些干粮,却被孟承业发现,杖责后赶出了孟府,从此不知去向。沈月兰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,没想到现在还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
沈月兰缓缓睁开眼睛,眸子里的冰冷和恨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相符的、怯生生的迷茫,像是刚从梦中醒来,还带着几分懵懂和依赖。她微微侧过头,看向门口,声音软糯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春桃姐姐……”

门被轻轻推开,穿着青绿色比甲、白色襦裙的春桃端着一个铜盆走进来,铜盆里放着热水和毛巾。见她醒了,春桃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大小姐醒啦?昨晚雪下得大,风也大,您夜里踢了好几次被子,奴婢还担心您着凉呢。快起来梳洗,夫人说今日厨房炖了您爱喝的银耳莲子羹,还做了您喜欢吃的桂花糕。”

沈月兰看着春桃真切的笑容,心中微动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前世,春桃是少数真心对她好的人之一。这一世,她一定要好好保护春桃,绝不能让她再落得前世的下场。

面上,沈月兰却只是怯怯地点点头,眼底深处,那抹锋芒再次隐去,只余下平静的伪装。
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沈靖远,柳氏,孟康,孟承业……你们等着,我沈月兰回来了!这一世,我定要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!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