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离婚证发到朋友圈后，前妻连夜来抢那本户口簿

1 我发完朋友圈的那个夜里
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，我把两张离婚证并排摆在茶几上，拍了一张照片，发进了朋友圈。
我连文案都没写长，只打了六个字。
“已办完，各自安好。”
发出去以后，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，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。
水刚喝到一半，手机就在台面上震了起来。
先是同事群里有人私聊我，问我是不是喝多了。再往后，是几个多年不联系的同学发来问号。最上面那条，是沈南枝发来的。
“你疯了？”
我看了一眼，没回。
她第二条消息很快顶上来。
“删掉。”
我还是没回。
玻璃杯放回台面的时候，杯底碰出一声脆响。那声音很轻，落在空空的房子里，却像有人在提醒我，这事是真的结束了。
今天下午三点，我和沈南枝在民政局门口分开的。
她拿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，站在台阶下面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把墨镜重新戴上，像办完一件不太好看但必须处理的杂事。
临上车前，她隔着车门看我。
“证领了可以，别往外说。”
我当时没点头，也没摇头。
她大概以为我默认了。
三年婚姻里，我替她默认过太多事。默认她加班到半夜，身上却带着陌生男香；默认她在**面前说我脾气倔，不会说话；默认她逢年过节把我往前推，让我去挡那些难听的试探和轻慢。
默认久了，她就觉得我天生该沉默。
她甚至觉得，哪怕离了婚，我也会把嘴闭严，继续替她留住体面。
门铃响起来的时候，已经过了十二点半。
一开始按得还算克制，两声，停一下，再两声。没人开门以后，门外的手像是彻底失了耐性，门铃被摁得一连串地响，刺得人太阳穴发胀。
我没立刻过去。
我知道是谁。
这套房子她来过太多次，知道我睡觉浅，也知道我听见以后不会装死太久。她按门铃的节奏，跟她这些年逼我让步的节奏一模一样，先给你一点余地，再把那点余地踩烂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“开门。”
后面跟着一句。
“我知道你在家。”
我走到玄关的时候，门外已经开始拍门了。
那种拍法不算重，却很急，一下接一下，像她不是深夜来找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