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叫我哥：包工头闯大唐

，柴房里只有一盏油灯，火苗被窗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。，蜷缩在破木床的里侧，眉头紧皱，睡不安稳。武曌躺在干草堆上，身上盖着李承业的外套，呼吸均匀。，没睡。，总觉得今晚会出什么事。宇文雄那种人，吃了亏不可能善罢甘休。白天没来，夜里准来。，又摸了摸脖子上那根红绳——月牙吊坠还在，从穿越那天起就没摘下来过。他说不清这东西还有没有用，但戴着安心。：能不能再来一次系统提示？金手指？哪怕给个新手礼包也行啊。。：“行吧，没有金手指，硬核模式开局。我认了。”
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
李承业瞬间睁大眼睛。不是一个人，是好几个，脚步声虽然刻意压低，但踩在枯叶上还是能听见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抓起早就放在手边的柴火棍。

门闩被人从外面拨动，吱呀一声，门开了——

几个黑影冲进来，抡起木棍就砸。

李承业侧身躲过第一棍，第二棍砸在他肩膀上，闷哼一声。他反手一棍抡在第一个蒙面人脸上，那人惨叫着倒地。

“哥——！”武曌惊醒，尖叫出声。

杨氏抱着婴儿缩在角落，浑身发抖。

另外三人围上来，棍棒乱舞。李承业左支右绌，后背又挨了两下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。但他没退，也不能退——身后是那娘仨。

他咬紧牙关，不退反进，一棍狠狠砸在领头那人膝盖上，骨头闷响一声，那人吃痛跪倒。李承业又补了一棍，直接把人打晕。

剩下两人对视一眼，转身就跑。

李承业追到门口，喘着粗气，看着黑影消失在夜色里。他扶着门框，慢慢滑坐在地上，肩膀和后背**辣地疼。

柴房里一片狼藉。武曌跑过来，跪在他身边，手发抖，不敢碰他。

“哥……哥你流血了……”

李承业低头一看，手臂上一道口子，血顺着手肘滴下来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那种混不吝的笑：“没事，皮外伤。比你那天挨的那巴掌轻多了。这帮人业务能力不行啊，偷袭都打不准。”

武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
李承业抬手想揉她头，发现手上全是血，赶紧在衣服上蹭了蹭，才放上去：“别哭别哭，你这眼泪不值钱啊？省着点用。”

杨氏抱着婴儿，颤颤巍巍地过来，用破布蘸着水给李承业擦洗伤口。武曌蹲在旁边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血痕，一言不发。

杨氏心疼地念叨：“恩公，你这是……为了我们……”

李承业忍着疼，还要笑：“嫂子，说了别叫恩公，叫我小李就行。”他吸一口冷气，“嘶——轻点轻点……这帮人下手真黑，比工地上的监工还狠。”

袖子滑落，露出胳膊上一个小小的纹身：2026。

武曌看见了，愣了一下。

“哥，你胳膊上这是什么？”

李承业看了一眼：“哦，纹身。”

“纹身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用针在皮上刺字，一辈子洗不掉。我们那儿的潮流，跟你们这儿戴玉佩差不多。”

“这数字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李承业沉默了一下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一数字。”他把袖子拉下来，不再说话。

武曌没再问，但记住了：2026。

她突然站起来，走到角落里，拿起那根沾血的柴火棍，双手握着，对着空气挥了一下。

李承业看见，愣了：“曌儿？你干嘛呢？”

武曌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哥，刚才那些人……是宇文雄派来的吧？”

李承业沉默了一下：“应该是。这甲方，售后服务还挺积极。”

武曌回过头：“甲方是什么？”

李承业解释：“就是……给钱让咱们干活的人。不对，他没给钱，就是想找茬的人。”

武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咱们是乙方？”

李承业笑了：“对，咱们是乙方。不过这乙方不好惹。”

“他们以后还会来吗？”

“……可能吧。这种人不达目的不罢休。”

武曌转过身，眼睛红红的，但没哭。她看着李承业，语气认真得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：

“哥，我能学打架吗？”

李承业愣住了。

杨氏急道：“曌儿！你一个女孩子，学什么打架！”

武曌没理母亲，只盯着李承业。

李承业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说“女孩子不用学这些，有哥在”，但他想起刚才——如果自已没醒，如果对方再多两个人，如果……

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
“行，学点防身的也好。不过不是打架，是……保护自已。咱们先从基础技能点起。”

武曌眼睛亮了一下，用力点头：“嗯！”

杨氏想说什么，但看着女儿的眼神，最终没开口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承业把武曌带到柴房后面的空地上。他手臂上缠着布条，动作还有些僵硬。

“听着，打架这事儿，第一条原则——能跑就跑，别逞能。这叫战略性撤退。”

武曌歪着头：“战略性撤退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打不过就跑，不丢人。”

“那要是跑不了呢？”

“跑不了，就得让对方跑不了。”李承业捡起一根树枝，“看好了，人体最脆的地方——眼睛、鼻子、喉咙、下盘。你不是力气大的那种，所以别想着跟人硬碰硬，要巧劲儿。这叫技术流。”

他示范了几个简单的动作：戳眼睛、踢*部、用肘反击。

武曌学得很认真，一遍一遍地比划。练了一会儿，她停下来，歪着头问：“哥，这招在我们这儿叫什么？”

李承业想了想：“我们那儿叫‘防狼术’。就是女孩子遇到坏人用的。”

武曌眨眨眼：“防狼？狼在哪？”

李承业笑了：“不是真狼，是……像宇文雄那种人，就叫狼。”

武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又比划了两下，忽然问：“那哥你是狼吗？”

李承业被噎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我要是狼，第一个先把你叼走。”

武曌抿嘴笑了笑，继续练。

李承业在旁边看着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
他在心里默默念叨：我这是在干嘛？教未来的女皇帝打架？这丫头以后是要用权***，不是用拳头的……我这算不算给她点错了技能树？

但他没说出来。他只知道，现在，得让这个小丫头活下去。

武曌练了一会儿，满头汗，坐在石头上喘气。李承业递给她一碗水。

武曌接过来喝了一口，突然抬头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

“哥，等我以后厉害了，我保护你。”

李承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那种混不吝的笑。

“行啊，哥等着。”他顿了顿，故意逗她，“不过你可得快点厉害起来，我怕我撑不了几年。这破地方，医保都没有，生病全靠硬扛。”

武曌认真地说：“很快的。我学东西快。”

李承业看着她，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。他想起历史上那个名字，想起那些杀伐果断的故事——眼前这个满头汗、说要保护他的小丫头，真的会变成那个人吗？

他没说话，只是揉了揉她的头。

宇文府。

宇文雄坐在椅子上，脸色铁青。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丁跪在地上，一个额头包着布，一个手臂吊着。

“四个人，打不过一个？”宇文雄的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
领头家丁低头：“少爷，那疯子……不要命啊，我们……”

宇文雄抓起茶杯砸过去：“废物！”

茶杯碎在家丁头上，血流下来，家丁不敢动。

管家小心地凑上来：“少爷，那疯子确实有点棘手。要不要……换个法子？”

宇文雄阴着脸：“什么法子？”

管家压低声音：“硬的不行，就来软的。武家那丫头不是还有娘和妹妹吗？让她们自已走投无路，求着离开，那疯子还能赖着？”

宇文雄眯起眼：“说清楚。”

“那柴房是武三的，武三不是想把杨氏嫁出去吗？咱们帮帮他。顺便，让里正出面，说那柴房要收回去修路。杨氏没地方去，只能改嫁。那疯子……他能怎么办？”

宇文雄慢慢笑了：“好，就这么办。武三那个怂货，让他去闹。我倒要看看，那疯子能护多久。”

夜里，武曌躺在地上，睡不着。李承业靠在墙边，也没睡。

武曌看着李承业胳膊上缠的布条——血又渗出来了，红的。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。要是她也会打架，哥就不会受伤了。明天，一定得好好练。

“哥。”她小声叫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今天教我的那些，我能教给我娘吗？”

李承业愣了一下：“……**？”

“我怕我不在的时候，也有人欺负她。”

李承业沉默了一下：“行，想教就教。不过**可能学不会。”

“那我保护她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武曌又开口：“哥，宇文雄还会来吗？”

李承业看着黑暗的屋顶：“会。不过下次来，可能不是打打杀杀了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反正不是什么好事。这种人，明的不行就来暗的，暗的不行就来阴的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李承业笑了一下：“凉拌。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你哥我虽然没啥本事，但耍无赖还是会的。这叫灵活就业。”

武曌眨眨眼：“灵活就业是什么？”

李承业想了想：“就是……没啥固定本事，但啥都能干一点。”

武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又问：“耍无赖又是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…别人跟你讲道理的时候，你跟他耍横；别人跟你耍横的时候，你跟他讲道理。让他们摸不着头脑。这叫战术。”

武曌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李承业轻声说：“睡吧。明天还得给**搭个灶台，那破灶台快塌了。”

“嗯。哥，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窗外月光淡淡，柴房里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