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炸裂般的头痛。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他太阳穴上开派对,还是重金属摇滚版本的。,无数记忆碎片如同被撕碎的照片,混杂着电子游戏的音效、高考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、父母唠叨的声音、还有……通宵三天后心脏骤停那一瞬间的极致空虚与不甘。“就差一点……就差一点就通关了……”他无意识地**出声,喉咙干涩得像是撒哈拉沙漠的沙地。,模糊的光线涌入,刺激得他立刻又闭了眼。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再次尝试。,是蛛网密布的房梁,古旧的木质结构,以及……糊着泛黄纸张的窗户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,铺着一层薄薄的、带着些许霉味的褥子。“这……是哪?”他懵了。网吧包厢升级成古风主题了?这沉浸感也太强了吧?,却感觉身体虚弱不堪,仿佛被掏空。同时,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,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,带来新一轮的剧痛。,字……无字。年方十八,**朱大富的独苗苗。从小被溺爱,文不成武不就,标准的草包富二代。唯一可取之处是长得人模狗样,随他那曾经号称“十里八乡俊后生”的爹。
**朱大富临死前,看着这除了花钱和惹祸啥也不会的宝贝儿子,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。生怕自已两腿一蹬,这万贯家财没几年就得被这败家子造光,到时候儿子非得**街头不可。
老**灵机一动,一拍大腿:有了!万般皆下品,惟有做官高!给儿子买个官做,端上铁饭碗,岂不是一劳永逸,再也不怕**了!
于是乎,朱大富变卖了几乎全部家产,疏通关系,总算给儿子买来了一个县令的实缺——安澜县县令。
原主朱逢春揣着老爹用命换来的官凭文书和仅剩的一点盘缠,怀着“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”的美好憧憬,带着两个小丫鬟,一路颠簸,兴冲冲地前来**,准备大捞特捞,重振朱家雄风。
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当他看到所谓的“安澜县县衙”——几间摇摇欲坠的破屋子,以及所谓的“安澜县”——放眼望去,荒草遍地,人烟稀少,比他老家朱家村还破落一百倍时……原主那颗被酒色掏空的小心脏,承受不了这巨大的落差和打击,“咯噔”一下,气得当场晕厥,直接嗝屁着凉了。
再然后,就是现代社畜兼学渣兼情圣朱逢春,无缝衔接,上线了。
“我……操……”消化完记忆的朱逢春,躺在硬板床上,望着屋顶的蜘蛛网,发出了穿越以来的第二声**。
高考结束,连续鏖战七十二小时游戏,猝死……穿越……平行世界……明末**……破落县令……信息量太大,CPU有点过载。
但强大的适应能力(主要是死都死了,还能咋办)和那份穿越自带的乐观精神(大概是金手指附赠品),让他很快接受了现实。
好吧,至少还活着。而且,是个官儿了!虽然是九品芝麻官,还是买来的,地方也破了点……但好歹是体制内了不是?
他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脚,虽然虚弱,但似乎有种奇异的通透感,仿佛身体内部的某些淤塞被彻底打通了,只是暂时饿得发慌。
“有人吗?”他哑着嗓子喊道。
吱呀——
破旧的木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打满补丁、颜色洗得发白的皂隶服的老者,颤巍巍地端着一个粗陶碗走了进来。老者看上去起码有六十岁,满脸皱纹,眼神浑浊,但动作还算利索。
“大人,您可算醒了!”老者看到坐起来的朱逢春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连忙将碗递过来,“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!快,喝点热水,灶上还有点稀粥,我这就去给您盛。”
热水下肚,朱逢春感觉舒服了不少。他打量着眼前的老者,根据原主记忆,这应该是县衙里唯一的“员工”了——老衙役,张伯。
“张伯……”朱逢春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“这安澜县……究竟是个什么情况?怎么就……这样了?”
张伯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愁苦:“大人,您算是问到根子上了。咱们安澜县,唉,说起来都是泪啊!”
“连着三年大旱,地里颗粒无收。去年又闹了蝗灾,雪上加霜。加上……加上前几任老爷们,征税纳粮一点没手软,能跑的都跑光了,跑去南边讨生活了。剩下的,都是些跑不动或者没地方去的可怜人。”
“县衙库里,老鼠进去都得**眼泪出来。衙役们……俸禄欠了快两年了,也都散了,就剩小老儿我一个,无儿无女没处去,守着这衙门,也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”
朱逢春听得心都凉了半截。他知道惨,没想到这么惨!天灾人祸,人口凋零,财政赤字……这**是地狱开局啊!原主**这是被坑到姥姥家了啊!就这破地方,别说捞钱了,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!
“现在……县里还有多少户人家?”朱逢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。
张伯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苦笑一声:“回大人,县城里,满打满算,大概还有三十来户,百十来口人吧。城外各个乡里……怕是加起来,也就三四百人了。而且大多是老弱妇孺。”
朱逢春:“……”得,彻底凉凉。
他想起自已那过目不忘的金手指,赶紧在脑海里搜索。高中历史……地理……农业……水利……行政管理……甚至看过的网络小说!无数知识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。
嗯,知识是有的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他现在要钱没钱,要人没人,就一个老头,外加两个估计吓坏了的小丫鬟。
“老爷……老爷……”正在这时,两个穿着粗布衣裙、面容憔悴却依旧能看出姣好底子的少女,怯生生地端着一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走了进来。
正是原主带来的那对双胞胎丫鬟,怜星和邀月。两个小姑娘眼睛红红的,显然是哭过,看着朱逢春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。原主脾气可不好,对她们非打即骂。现在老爷气晕了,醒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拿她们出气呢。
朱逢春看着这对姐妹花,虽然穿着破旧,面色不佳,但底子极好,眉目如画,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,不愧是原主**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继承了原主记忆和情感的他,对这两个一直伺候自已的小姑娘,自然生不出恶感,反而有种天然的亲近。更何况,他骨子里是个现代人,讲究人人平等(至少表面上是),对女孩子,尤其是漂亮女孩子,向来是和颜悦色、风趣幽默的。
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和、最帅气的笑容(尽管脸色苍白,效果打折),柔声道:“怜星,邀月,别怕。老爷我没事了,之前是气急攻心。这些日子,辛苦你们了。”
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,让两个小姑娘猛地一愣,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老爷……居然没有发脾气?还……还安慰她们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看着她们受宠若惊、不知所措的呆萌样子,朱逢春心里那点因为穿越而带来的郁闷都消散了不少。
嗯,开局一个老头,一对双胞胎小美女……这配置,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?至少比开局一条狗强吧!
他接过那碗清澈的稀粥,深吸一口气。
好吧,朱逢春,既然来了,那就好好活下去吧!从今天起,我就是安澜县县令朱逢春了!
首先,得想办法搞点吃的,把这该死的肚子填饱。然后……想办法搞钱!搞人!
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,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。地狱开局?怕什么!这可是拥有现代知识的穿越者最擅长的剧本——种田流开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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