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暖妈:手撕毒闺蜜守护我的家

来源:fanqie 作者:爱吃焖干肉 时间:2026-03-10 10:03 阅读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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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终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含恨重生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——是浓烈的、腥甜的、涌上喉咙又被迫咽下去的血。她的牙齿咬破了舌尖,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。疼的地方太多,舌尖那一点,根本排不上号。。。但每根手指都像被灌了铅,沉甸甸地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地面很凉,凉得她后背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。她趴在地上,脸颊贴着地,能看见地面上细小的裂缝,裂缝里积着黑乎乎的灰。?。视线模糊,像隔着一层沾了水汽的玻璃。但她还是看清了——这是一间地下室。很小,大概十来平米。头顶有一盏白炽灯,灯泡上落满灰尘,发出的光昏黄黯淡,照得整个房间像个褪了色的旧照片。,箱子上印着某个洗衣液的牌子。她认得那个牌子——是沈泽渊公司旗下**的产品之一。她曾经在家里用过,还跟保姆说这个牌子洗得干净,要多买几箱囤着。。。。,踩在水泥地上有细碎的沙沙声。王旭芳努力抬起头,脖子上的肌肉酸痛得要命,但她还是抬起来了。。,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,走路的时候衣摆轻轻晃动。她的头发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脸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指甲涂着淡淡的裸粉色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“醒了?”柳月茹在她面前蹲下来,声音还是那样,软软的,像棉花糖一样,“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呢。药量我掐得刚刚好,就等着你醒来看看——看看这一切。”
她把文件夹打开,举到王旭芳面前。
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****,密密麻麻。王旭芳的眼睛看不太清那些小字,但她看清了最后的签名——她的名字,王旭芳,三个字,工工整整,像她平时签的任何一份文件一样。
她没签过这个。
她记得自己喝了柳月茹递过来的那杯水。柳月茹说,喝点水吧,你脸色不好。她就喝了。然后头开始晕,眼皮开始沉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签得不错吧?”柳月茹笑了笑,把文件夹收回去,“我练了三个月,你的笔迹。连银行的经理都没看出来。你名下的股份,你丈夫的公司,你父母留给你的那套老房子——全都转到我名下了。哦对了,还有那两套学区房,你说是要给念希和念辰读书用的,现在也归我了。”
王旭芳的嘴唇动了动。
她想说话。她想骂她。她想扑上去掐住她的脖子,把她那张虚伪的脸撕碎。但她发不出声音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只有一股血腥气往上涌。
“别费力气了。”柳月茹站起来,低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得像个慈祥的姐姐,“药效还要一会儿才能过去。你现在连手指头都动不了,别说是骂我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会让你说话的——等你听完我想说的话,我会让你说的。”
她转过身,走到墙角的纸箱子旁边,随手打开一个,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。
那是王旭芳家的全家福。
相框是木质的,原木色,边框上刻着细细的花纹。照片里,她和沈泽渊站在后面,念希和念辰站在前面。念希穿着那件粉色的碎花裙,念辰穿着白色的小衬衫,两个人都咧着嘴笑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。那是去年夏天拍的,在小区后面的公园里,摄影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,一直喊“看这里看这里”,喊得念辰笑得停不下来。
柳月茹看着那张照片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多好的一家啊。”她说,“你知道吗,我从小最羡慕的就是你这种家庭。**妈恩爱,家里有钱,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我呢?我爸喝酒打我妈,我妈跑了,我爸后来也死了,我一个人在亲戚家转来转去,谁都不想要我。”
她把相框放回箱子里,转过身,看着趴在地上的王旭芳。
“可是后来我发现,原来你也没那么幸福。你傻,你蠢,你什么都不懂。我随便说几句话,你就信了。我告诉你你丈夫在外面有人,你就信了。我告诉你你婆婆嫌你生不出儿子,你就信了。我告诉你你孩子在学校被人欺负是活该,你也信了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温柔,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。
“你跟你丈夫闹离婚的那天,我在旁边看着。你骂他,摔东西,把孩子吓得躲在房间里哭。他就那么站着,一句话不说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我那时候就在想,这个人,要是我的男人该多好。”
王旭芳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想起来了。
那些年,柳月茹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信了。她说沈泽渊和女助理走得近,她就怀疑。她说沈泽渊偷偷给婆婆钱,她就生气。她说沈泽渊不爱她了,她就哭。她一次次地闹,一次次地吵,一次次地把那个家往悬崖边上推。
沈泽渊后来不吵了。
他只是沉默。沉默地吃饭,沉默地睡觉,沉默地看着她。那种沉默比吵架更可怕,像一堵墙,把她隔在外面。
再后来,他真的走了。
不是**,不是外遇,是公司破产了,被人坑了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,再也没有站起来过。
她那时候还以为是他的错。
她那时候还听柳月茹的话,逼他签离婚协议。
“你猜他现在在哪里?”柳月茹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。
王旭芳看着她,眼睛里的恨意像刀子一样。
柳月茹笑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她说,轻描淡写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一年前就死了。心梗。死的时候身上只有两百块钱,住在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。没人给他收尸,是社区的人处理的。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孩子。”
王旭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但那声音太弱了,弱得像风吹过裂缝。
“念希和念辰呢?”柳月茹继续说,“你离婚之后,他们跟了你一段时间。后来你出事了,他们就被送去了福利院。念希十六岁,念辰十三岁。女孩长得漂亮,在那种地方待着,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?”
王旭芳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。
“念希跑了。”柳月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不是同情,是那种讲故事的兴致,“跑之前被人糟蹋了,怀了孩子,自己找了个黑诊所做流产,大出血,死在了手术台上。念辰呢?念辰去找姐姐,结果被一群混混打了,打折了腿,后来就一直在街上要饭。”
她顿了顿,低下头,看着王旭芳的眼睛。
“所以你看,你辛辛苦苦护了一辈子的家,最后变成什么样了?你那个好丈夫死了,你那个乖女儿死了,你那个儿子在街上要饭。而你——”
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王旭芳的脸。
“你马上就要死了。”
王旭芳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不是恐惧,是愤怒。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愤怒,像岩浆一样滚烫,烧得她浑身都在颤。
柳月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。
很小的一把刀,折叠的,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她把刀打开,在王旭芳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”她蹲下来,刀尖抵着王旭芳的喉咙,“二十三年。从小学三年级你穿那条新裙子来上学开始,我就等着这一天。你穿新裙子,我穿补丁裤子。你吃零食,我饿肚子。**来接你放学,我一个人走回家。你什么都有,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刀尖往前送了送,刺破了皮肤,渗出一滴血。
“所以我想明白了。既然我什么都没有,那我就把你有的,全都拿过来。”
柳月茹的手腕开始用力。
王旭芳感觉喉咙里涌上来更多的血,热乎乎的,堵住了气管。她的眼前开始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。
但在那一片黑暗里,她看见了念希的脸。
念希在笑。那种笑是她小时候才有的,缺了门牙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她穿着那件粉色碎花裙,在草地上跑,跑着跑着,突然回过头,冲她喊——
“妈妈!妈妈你快来呀!”
然后是念辰。
念辰抱着她的腿,仰着小脸,奶声奶气地说:“妈妈抱,妈妈抱抱念辰。”
然后是沈泽渊。
他站在厨房里,系着围裙,回头看她,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:“回来了?饭马上就好。”
那些画面,像放电影一样,一帧一帧从她眼前闪过。
然后画面碎了。
碎成无数片,像玻璃渣子一样扎进她眼睛里。
她看见念希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,流得到处都是。
她看见念辰趴在街角,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,面前放着一个破碗,碗里只有几个硬币。
她看见沈泽渊一个人躺在那间出租屋里,眼睛闭着,再也没有睁开。
而她——她趴在这间地下室里,被自己最信任的人,一刀一刀地割断喉咙。
黑暗彻底笼罩下来。
最后那一刻,王旭芳在心里说了一句话。
如果能重来。
如果能重来,我一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