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没关系,空间在手,王爷我有

来源:fanqie 作者:万劫山天王殿的史密斯 时间:2026-03-07 10:24 阅读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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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抬起眼,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属于闺阁少女的羞涩与无措,声音细细软软:“回伯夫人,女儿家无外乎是做些针线,读读《女诫》、《女训》,偶尔……偶尔也侍弄些花草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下意识地用手绞着帕子,眼神躲闪,不敢与王氏对视,将一个怯懦、上不得台面的深闺小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王氏眼中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
针线女红?

哪个高门大户的嫡女不会?

读《女诫》更是基本。

侍弄花草?

这算什么雅趣!

果然是没了生母教导,被这继母养废了。

空有一张脸,内里却是个草包。

她心中对这门亲事的满意度又降了几分。

林氏将王氏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中暗喜,面上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唉,这孩子性子静,不像她妹妹歌儿,活泼伶俐,琴棋书画都略通一二。”

她这话看似在贬低沈清辞,实则是在抬高沈清歌。

果然,王氏的目光顺势就落到了沈清歌身上。

沈清歌立刻挺首了背脊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、甜美又不失端庄的笑容,声音清脆如黄鹂:“伯夫人谬赞了,姐姐只是性子娴静,不喜张扬。

其实姐姐的绣工是极好的,前几日还给父亲绣了个松鹤延年的扇套,父亲很是喜欢呢。”

她看似在替沈清辞说话,却点明了沈清辞只会做些普通的针线,上不得大台面,而自己则被衬托得知书达理,心胸宽广。

沈清辞心中冷笑,面上却配合地低下头,仿佛被妹妹夸得不好意思。

陆明轩坐在一旁,听着母亲与沈家姐妹的对话,目光在沈清辞那过于华丽的头面和呆板的举止上扫过,又看了看旁边巧笑倩兮、眉眼生动的沈清歌,心中那点因沈清辞容貌而起的涟漪彻底平复。

娶妻娶贤,容貌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品性和才情,能撑起门楣。

这位沈大小姐,显然非良配。

反倒是这二小姐,更显灵秀……他端起茶杯,掩饰住眼底的情绪,打定主意回去要劝母亲再慎重考虑。

林氏见火候差不多了,便笑着转移话题,与王氏商量起订亲的具体流程和礼单。

沈清辞乐得清静,继续垂眸扮演她的木头美人,心神却再次沉入空间。

这一次,她看得更仔细了些。

那口泉眼不大,泉水**冒出,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,清澈见底,散发着**的生机。

旁边那片黑土地,约莫只有一丈见方,看起来十分肥沃。

她尝试着将意识集中在泉水中,想着“取水”,一小捧泉水便凭空出现在她的意识里,清凉舒适。

她“喝”了下去,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向西肢百骸,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,连眼神都清亮了几分。

这灵泉果然有强身健体、消除疲劳的功效!

不知道对外伤和疾病是否有效?

还有这片土地,能否种植?

沈清辞心中激动,恨不得立刻找些种子来试试。

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,按捺下急切的心情,将意识退出空间。

这时,礼单大致商定,王氏便提出让两个年轻人单独说几句话,培养一下感情。

这是订亲时的惯例,林氏自然笑着应允,吩咐丫鬟婆子们都退到廊下等候,自己也借故带着王氏去旁边暖阁欣赏新得的盆景。

花厅里只剩下沈清辞和陆明轩,以及一个远远站在门口充当**板的春桃。
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
陆明轩轻咳一声,试图找些话题:“沈……沈小姐平日喜欢读什么书?”

沈清辞低着头,声音细弱蚊蝇:“《女诫》、《列女传》……”陆明轩:“……除了这些呢?”

沈清辞似乎思考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眼神带着点茫然和认真:“《三字经》算吗?

母亲说,女子无才便是德,读些启蒙的,认得字便够了。”

陆明轩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
他自幼聪颖,博览群书,最欣赏的便是才情出众的女子。

这位沈大小姐,果然……如他所料般乏味。

他彻底失去了交谈的兴致,敷衍道:“沈夫人说得是。”

便不再开口。

沈清辞乐得轻松,继续低头玩手指,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空间为流放做准备。

粮食、药材、武器、银钱……一样都不能少。

侯府的库房,她得找个机会去光顾一下。

还有林氏和沈清歌私藏的好东西,她也不能放过。

两人相对无言地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林氏和王氏便回来了。

王氏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,显然对刚才“培养感情”的结果不甚满意。

又寒暄了几句,王氏便借口府中还有事,带着陆明轩告辞了。

送走永昌伯府的人,林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,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:“没用的东西!

连句话都不会说!”

沈清辞瑟缩了一下,怯生生道:“女儿……女儿不知该与世子说些什么……罢了!”

林氏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回去好好准备你的嫁妆!

别整天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,丢我们侯府的脸!”

“是,母亲。”

沈清辞乖巧应声,带着春桃退下了。

回到自己的小院,屏退左右,沈清辞脸上那怯懦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。

春桃忧心忡忡地道:“小姐,奴婢看那永昌伯夫人和世子,似乎……似乎对您不太满意。”

“不满意就对了。”

沈清辞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那株开得正盛的玉兰花,语气淡漠,“我本来也没想嫁给他。”

“啊?”

春桃愣住了。

沈清辞没有解释,转而吩咐道:“春桃,你去把我库房的钥匙拿来,再找些厚实耐磨的布料,我要亲自缝制几件衣裳。”

“小姐您要自己做衣裳?”

春桃更惊讶了,小姐的女红虽然不错,但平日很少亲自动手,尤其是这种普通的衣料。

“嗯,闲来无事,练练手。”

沈清辞淡淡道。

她得提前为流放路上做准备,那些华丽的绸缎根本不耐穿,需要一些结实保暖的棉布衣物。

正好也可以试试灵泉水的效果,比如用稀释的灵泉水浸泡丝线缝制,或者浸泡布料,看看是否能让衣物更耐磨损,甚至有什么特殊功效。

春桃虽然疑惑,但还是依言去办了。

打发走春桃,沈清辞关好房门,心念一动,手中便多了一个小小的茶杯,里面是清澈的灵泉水。

她将茶杯凑到唇边,一饮而尽。

泉水甘洌清甜,入腹后化作暖流,让她浑身舒泰,连思绪都清晰了许多。

她走到妆台前,取下头上那套沉甸甸的赤金红宝头面,嫌弃地丢在一边。

对着镜子,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。

或许是灵泉的作用,她的皮肤似乎更加白皙细腻,眼神也更加清亮有神。

只是眉宇间那抹属于前世的郁气和沧桑,还需要好好遮掩。

接下来几天,沈清辞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,除了每日晨昏定省,几乎足不出户。

她表面上是在“专心备嫁”,实则利用空间灵泉和那片黑土地,悄悄进行着各种试验。

她用灵泉水浇灌了几颗随手丢进空间的野草种子,不过一夜功夫,那种子便破土而出,长出嫩绿的芽苗,生长速度快得惊人!

她又找来一块普通的棉布,用稀释的灵泉水浸泡后晾干,发现布料的韧性和保暖性似乎都增强了不少。

最让她惊喜的是,她不小心被**破了手指,滴了一滴血在玉佩上,那玉佩竟微微发烫,与她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了,她对空间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,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空间外部一小片区域的情况,虽然还很模糊,但无疑是个巨大的惊喜!

这空间,果然妙用无穷!

这天下午,沈清辞正在屋里用浸泡过灵泉水的丝线缝制一件棉布内衫,林氏带着两个丫鬟,满面春风地来了。

“辞姐儿,在忙什么呢?”

林氏笑着走进来,目光扫过她手中那件毫无绣花、朴实无华的棉布衣裳,眼底闪过一丝鄙夷,面上却依旧慈爱,“快放下,来看看母亲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!”

她身后的丫鬟捧着一个大红描金的托盘上前,上面放着一套折叠整齐、流光溢彩的嫁衣。

那嫁衣是用最上等的云锦制成,以金线银线绣着繁复华丽的鸾凤和鸣图案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华美不可方物。

“这是母亲特意请了京城最好的绣娘,用了三个月时间,日夜赶工为你绣制的嫁衣!”

林氏拿起嫁衣,在沈清辞身上比划着,语气充满了“疼爱”,“你看看,多合身,多漂亮!

我的辞姐儿穿上它,定是京城最美的新娘!”

沈清辞看着那件华美异常的嫁衣,心中警铃大作。

前世,林氏也曾送来这么一件嫁衣,她当时感动不己,珍之重之。

首到后来才知道,这嫁衣的规制和绣纹,竟隐隐超越了侯府嫡女应有的份例,甚至带了一丝只有皇室宗亲才能使用的纹样!

若她真的穿着这身嫁衣出嫁,被人参上一本,那就是僭越的大罪!

不仅她自身难保,还会连累整个安远侯府!

好毒的心计!

表面上是慈母之心,实则埋下了抄家**的祸根!

这一世,她岂会再上当?

沈清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动,眼眶微红,声音哽咽:“母亲……这,这太贵重了,太漂亮了……女儿……女儿何德何能……”林氏见她这般反应,心中得意,面上却嗔怪道:“傻孩子,你是母亲的女儿,是侯府的嫡小姐,最好的东西自然该是你的。

快,试试合不合身?”

“不,不了母亲。”

沈清辞连忙摆手,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,“这般贵重的嫁衣,女儿……女儿不敢穿。

万一……万一弄坏了,或者……或者被人说我们侯府太过招摇,岂不是给父亲和母亲惹祸?”

林氏脸色微微一变,没想到这蠢丫头竟然能想到这一层?

是巧合,还是……她仔细打量沈清辞,却只见对方满脸真诚的担忧和怯懦,看不出丝毫作伪。

“胡说!”

林氏压下心中的疑虑,板起脸道,“我安远侯府的嫡女出嫁,穿得好些怎么了?

谁敢乱嚼舌根?

快,听话,试试!”

“母亲!”

沈清辞忽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泪眼汪汪地抓住林氏的裙摆,“母亲疼爱女儿,女儿感激不尽!

可是……可是女儿前几日偶然听父亲与幕僚说话,似乎……似乎最近御史台盯得紧,正在查各家勋贵的逾制之事……女儿实在害怕……求母亲收回这件嫁衣吧!

女儿宁愿穿得普通些,也不能让父亲和侯府因女儿而陷入险境啊!”

她这番话半真半假,父亲沈弘确实前几天因为朝堂上的事心情不佳,至于御史台查逾制,是她根据前世记忆编的,但时间点上恰好能对上,由不得林氏不信。

林氏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她设计这嫁衣,本就是为了陷害沈清辞,甚至不惜搭上一点侯府的利益,反正到时候可以把责任全推到沈清辞和她死去的生母身上。

可如果真如这蠢丫头所说,御史台正在风口浪尖上,那这嫁衣送出去,很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,把自己也折进去!

她看着跪在地上,哭得情真意切、仿佛全心全意只为家族着想的沈清辞,一时竟有些摸不准了。

这丫头,到底是真傻,还是假傻?

“你……你起来吧。”

林氏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是母亲考虑不周了,只想着把最好的给你,却忘了这些忌讳。

既然如此,这嫁衣……母亲就先收回去。”

“多谢母亲体谅!”

沈清辞这才“如释重负”地站起身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。

林氏看着那件华丽的嫁衣,如同看着一块烫手山芋,让丫鬟赶紧收起来,又敷衍地安慰了沈清辞几句,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。

看着林氏有些狼狈的背影,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想用一件嫁衣坑死我?

可惜,你的算盘打错了。

这才只是开始。

我的好母亲,我们之间的账,慢慢算!

沈清辞走到窗边,目光投向侯府库房的方向。

是时候,去那里“逛一逛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