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妻真嫁

来源:fanqie 作者:榛仁不甜 时间:2026-03-07 00:19 阅读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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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怀疑自已熬夜出现了幻听,或者是刚才那通电话的后遗症,让我产生了某种荒谬的应激反应。“……什么?”喉咙发紧,声音干巴巴的。“结婚。”他清晰地重复,神色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他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锁住我,“你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,摆脱那些无休止的催婚和吸血亲戚。而我,”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无波,“需要一位妻子,应付家里的压力,避免不必要的商业联姻和一些……麻烦。”,连在一起却像天方夜谭。我张了张嘴,想笑,想问他是不是在玩什么大冒险,或者干脆就是我累疯了在做梦。。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,取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方盒,打开,推到我们之间那张摇摇晃晃的小茶几上。。主钻不大,但切割得极为精巧,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。款式简洁,是我会喜欢的那种。,是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。他展开,同样推到我面前。《婚前协议》。
****,条款清晰。我一眼扫过去,看到了财产独立、互不干涉、双方家庭应付义务、以及……为期三年,到期自动**婚姻关系。

所有荒诞的猜测落了地,变成更荒诞的现实,砸得我头晕目眩。

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听见自已的声音在问,轻飘飘的,没什么力气。“学长,以你的条件,想找个人假结婚,应该有很多……更合适的选择。”

比如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,或者他那个圈子里知根知底的人。无论如何,不该是我这样一个挣扎在温饱线边缘、还有一堆麻烦亲戚的普通女生。

傅屿川的目光掠过我的脸,看向我身后墙上贴着的、已经有些卷边的励志便签,又落回我眼底。那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飞快地闪过,快得像是我的错觉。

“你合适。”他言简意赅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,“**简单,没有纠缠不清的感情关系,聪明,冷静,而且,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认识。校友这层关系,对双方家里都算有个交代。”

“这只是交易,林晚意。协议里写得很清楚,婚后我们互不干涉私生活,只需在必要场合配合扮演夫妻。我会提供你住处,承担婚姻存续期间一切合理开销。作为回报,你需要履行协议里列明的义务。三年后,你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补偿,足以让你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,彻底摆脱过去。”

他的语调平稳,逻辑清晰,像在分析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。而我,就是他选中的那个性价比最高的“合作对象”。

指尖冰凉。我盯着那份协议,又看看那枚钻戒。一百万?他刚才是说,三年后,除了这枚戒指归我,还有一笔“可观”的补偿?那会是多少?足以让我还清所有债务,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,再也不用看人脸色,半夜被催债电话惊醒吗?

还有那些亲戚……如果我有了一段“婚姻”,一个听起来颇为体面的“丈夫”,他们是不是至少能消停一阵?或许,永远?

**像藤蔓一样疯长,缠绕住心脏。可理智又在尖叫:傅屿川是什么人?和他牵扯上关系,进入那个我完全陌生的世界,真的会如他所说那么简单吗?这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我听到自已说,声音还算镇定。

“可以。”他并不意外,站起身,重新穿上大衣,身姿挺拔如松。“给你二十四小时。明天晚上八点前,给我答复。”他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又回头看了我一眼。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,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,看不清表情。

“林晚意,”他的声音很低,融在夜色里,“这对你而言,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”

门轻轻合上。

屋子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,和他留下的那枚钻戒,以及那份重若千钧的协议。泡面的味道还在,廉价,顽固。可空气里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冷香。

我瘫坐在沙发里,看着茶几上那两样东西,整整一夜,无法合眼。

二十四小时在混乱的思绪和现实的夹击下过得飞快。白天那场心不在焉的面试果然黄了,编辑催稿的信息塞满了邮箱,房东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。母亲的电话也打了过来,语气是惯常的抱怨和隐隐的逼迫:“晚意啊,你三舅妈说你把她拉黑了?怎么这么不懂事!人家也是关心你……你年纪也不小了,到底怎么打算的?女人总要有个归宿……”

归宿。

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“傅屿川”三个字——昨天他离开后,我对着那串号码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存了下来——又看了看邮箱里***余额不足的自动提醒。

晚上七点五十五分。我站在窗前,窗外是这座城市永恒不息的车流灯火,像一条蜿蜒的光河,却照不进我这间小小的、冰冷的屋子。
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
只响了一声,就被接起。那边很安静,连呼吸声都听不分明。

“是我,林晚意。”我听见自已的声音,平静得连自已都有些意外。“我同意。”

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
“好。”傅屿川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,依旧是那种平稳的、听不出情绪的调子,“明天上午十点,带上***和户口本,民政局见。”

没有多余的话,甚至没有确认我是否看清了协议条款。好像我同意,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。
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
“嗯?”

“协议里说,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,必要场合配合。”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“具体……包括哪些‘必要场合’?我需要做什么准备?”

“明天签完协议,会有人告诉你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不用担心,不会有超出你能力范围的要求。明天见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我握着发烫的手机,慢慢蹲了下来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没有激动,没有忐忑,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尘埃落定。好像我只是签下了一份特殊的工作合同,卖掉了未来三年的某种“身份使用权”。

也好。这样清清楚楚,明码标价,谁也不欠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