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唳晋廷:冷主驯憨王
,虽体质偏弱,却有着现代特战指挥官的身手和心智,不过半日,便将冷宫的局面彻底掌控。,得知沈清辞竟敢反抗,怒不可遏,亲自带着十几个宫人,手持棍棒,气势汹汹地闯到偏殿,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。“沈清辞,你个不知好歹的废后,竟敢伤我宫里的人,今日我便替皇上好好教教你,何为宫规!”,贵妃正是扳倒沈清辞的主谋,如今见沈清辞失势,自然要赶尽杀绝。,将偏殿围得水泄不通,虎视眈眈地看着沈清辞,只等掌事姑姑一声令下,便要动手。,慢条斯理地吃着萧珩送来的桂花糕,闻言,抬眼扫了众人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贵妃的狗,倒是比贵妃本人更威风。你敢**贵妃娘娘!”掌事姑姑气得脸色铁青,厉声喝道,“给我打,往死里打,打死了,就说她畏罪自*!”,立刻挥着棍棒朝沈清辞扑来。
沈清辞身形一晃,避开迎面而来的棍棒,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,借力一拉,那宫人便失去平衡,狠狠撞在旁边的宫墙上,晕了过去。
她的动作快如闪电,招招狠戾,皆是攻向人体要害,却又分寸拿捏得当,只伤不杀,不过片刻,十几个宫人便倒在地上,哭爹喊娘,没一个能站起来的。
掌事姑姑看着眼前的景象,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?”
原主温婉懦弱,手无缚鸡之力,这是宫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可眼前的沈清辞,却像是变了一个人,身手凌厉,气场逼人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模样。
沈清辞缓步走向她,每走一步,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,冷眸扫过她,声音冷得像冰:“本宫的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贱婢置喙。贵妃让你来收拾我,怕是没想到,你会折在这里吧?”
她抬手,捏住掌事姑姑的下巴,微微用力,掌事姑姑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反抗,眼里满是恐惧。
“回去告诉贵妃,”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狠戾,“本宫虽废,却也不是她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,想要动本宫,先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”
说完,她猛地松开手,掌事姑姑踉跄着后退几步,跌坐在地上,看着沈清辞的眼神,满是忌惮和恐惧,连滚带爬地带着宫人逃出了冷宫。
偏殿内,恢复了寂静。
萧珩一直躲在门后,睁着水润的桃花眼,看着沈清辞利落的身手,眼里满是崇拜,见众人走后,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,糯糯地说:“清辞姐姐,你好厉害啊。”
沈清辞回头,看向他,冷眸中的狠戾散去些许,恢复了一贯的冰冷:“不过是些跳梁小丑。”
她知道,今日这一战,不过是小试牛刀,贵妃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,还有更多的风雨等着她。
但她不怕。
从她魂穿而来的那一刻起,她便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。
冷宫的宫人见沈清辞如此厉害,再也不敢欺辱她,反而变得毕恭毕敬,连日常的吃食和用度,也不敢再苛待。
沈清辞趁机整顿冷宫,将那些趋炎附势、欺软怕硬的宫人一一清理,只留下几个老实本分的,冷宫的局面,瞬间焕然一新。
而萧珩,依旧每日都来冷宫,给她送些御膳房的吃食,有时是桂花糕,有时是莲子羹,皆是温热的,他话不多,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,看着沈清辞做事,眼神温柔又呆萌,像个乖巧的小跟班。
沈清辞虽依旧对他冷冷淡淡,却也没有再赶他走,有时见他冻得鼻尖发红,还会递给他一杯热茶。
萧珩每次接过热茶,都会笑得眉眼弯弯,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,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欢喜:“谢谢清辞姐姐。”
这日,萧珩来送吃食时,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,手里捧着一个锦盒。
“清辞姐姐,这是我让人做的暖炉,冬日里冷,你拿着暖手。”萧珩将锦盒递过来,眉眼温柔,“我让工匠做的,里面放了银丝炭,能暖很久。”
沈清辞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铜制暖炉,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纹,做工精巧,入手温热,显然是用心准备的。
她抬眼,看向萧珩,眸底掠过一丝诧异。
这傻王爷,看似懵懂,却心思细腻,竟还会想着给她做暖炉。
“不必如此费心。”沈清辞嘴上依旧冷淡,却还是接过了暖炉,入手的温热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萧珩见她收下,笑得更开心了,一双桃花眼水润润的,满是温柔:“只要清辞姐姐不冷就好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,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萧珩,你可知,跟着我,会惹上麻烦?”
贵妃视她为眼中钉,肉中刺,如今她在冷宫立威,贵妃定然恨她入骨,而萧珩日日与她来往,迟早会被贵妃记恨,惹上祸端。
萧珩愣了愣,水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摇了摇头,软糯地说:“不怕,有清辞姐姐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他的语气真挚又坚定,没有半分犹豫。
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,冷硬的心弦,再次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在这冰冷无情的皇宫里,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,太过难得。
她抿了抿唇,冷声道:“既然如此,便记着今日的话,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,都不许后悔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萧珩立刻点头,眉眼弯弯,像个温顺的小鹿。
沈清辞看着他,眸底闪过一丝深思。
她知道,自已终究还是对这个呆萌温顺的七皇子,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心思。
而这丝心思,或许会成为她在这权谋旋涡中,唯一的温暖。
但她也清楚,在这晋廷之上,温情皆是奢侈品,想要活下去,想要报仇,想要掌控自已的命运,便只能步步为营,心狠手辣。
她抬手,揉了揉萧珩的头发,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声音却依旧冰冷:“走吧,天快黑了,宫里路滑,小心些。”
萧珩的头发软软的,像绸缎一般,被她揉了揉,脸颊微微泛红,眼里满是羞涩,糯糯地应道:“好,清辞姐姐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小太监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冷宫,像个恋恋不舍的孩子。
沈清辞站在殿门口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眸底的冷光渐渐翻涌。
贵妃,太子,二皇子……
所有欠了她的,欠了太傅府的,她都会一一讨回。
这晋廷的天,该变一变了。
而她,沈清辞,终将站在这权力的顶峰,凤唳九天,执掌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