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pc觉醒后养了只反派
,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,在空中轻晃了一下,仿佛那里的触感仍未散去。“同心试炼?”,语调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,“这可不是适合我们的秘境。师兄难道想与我‘同心’?”,细碎的日光斑驳地落在锦年的玄色衣袍上,他的脸色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晦暗不明。,只是定定地看着白林,那双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,像两团凝固的烈火。,仿佛白林的话语触及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逆鳞。
一阵微风吹过,卷起几片竹叶,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。
“同心试炼,考的是修士之间的信任与契合。”
锦年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显低沉。他收回目光,转向竹林深处,
“与其说适合,不如说,这秘境最擅长撕开伪装,暴露人心。不是吗,白师弟?”
他没有直接回答白林的问题,反而将话题引向了秘境的本质。
锦年的手指轻抚过腰间的剑柄,指节在粗糙的纹路上来回摩挲。
这动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,以及某种看透一切的冷漠。
“至于‘同心’……”
锦年的视线再次落回白林身上,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冷光,
“我对你的诚意,尚且需要更多‘验证’。秘境之内,生死一线,白师弟确定要与我这等‘恶人’为伍吗?”
他将“恶人”二字说得极轻,却字字珠玑,带着一种试探,又或者,是某种预告。
白林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一瞬,随即又像冰雪消融般恢复如常。他的目光落在锦年抵在剑柄上的手指,然后缓缓上移,停留在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。
“恶人?这话师兄说得可真坦诚。”
白林轻笑一声,笑意未达眼底。
他向前又走了半步,让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,近得能看清锦年眼底细微的血丝。
“你我皆是内门弟子,师兄的‘谋划’与‘心思’,在宗门内也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白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如同竹林深处的低语,
“同心试炼,若遇到心有疑虑,处处提防的同伴,秘境中万般变幻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我可不想在秘境深处,为师兄的‘大计’陪葬。”
他的话语直白得有些刺耳,仿佛一把利刃,直插锦年最隐秘的盘算。
话音落下,白林却没有后退,反而停在了原地,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暗紫色的眼瞳里映照着锦年那双金色的眸子,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。
锦年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白林的坦诚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,反而在他眼里化作了某种更深的算计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指腹摩挲剑柄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竹林间再次陷入短暂的死寂,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,像某种无声的对峙。
锦年忽然嗤笑了一声,这笑声极轻,带着某种不屑与嘲讽。
“哦?”
他抬起右手,食指轻轻抬起白林的下巴,迫使白林看向他。
“既然白师弟知道锦某心思深沉,又恐为我陪葬,为何此刻,不转身离去,另寻良伴?”
他的指尖冰冷,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却又带着某种轻佻的意味。
“莫非,白师弟对自已的判断,也没有十足的把握?”
锦年眼底深处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涌动,仿佛要将白林淹没。
他没有等到白林回应,指尖便沿着白林的下颌线缓缓滑动,最终落在了白林的喉结处,轻轻摩挲。
那种触摸,既带着一种侵略性,又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看来,白师弟还是决定留下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语气中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笃定与玩味。
“既然如此,便随我前往剑坪吧。”
说罢,锦年不再看白林,指尖从白林喉间滑落,转身便朝着竹苑之外的青石小径走去。
玄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白林看着锦年头也不回地走出竹苑,唇角的笑意不减。
他抬手,在空中漫不经心地摆了摆,黑色衣袖在风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,随即跟了上去。
他的步子不紧不慢,仿佛在散步,暗紫色的眼瞳里却倒映着锦年那玄色背影,深不可测。
“锦师兄果然擅长洞察人心。”
白林的声音很轻,被竹林细碎的沙沙声掩盖,没有刻意让锦年听见。
从竹苑到剑坪的石阶上,人影幢幢,比往日多了数倍。
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弟子们三五成群,议论声此起彼伏,如同夏日池塘里的蛙鸣。
越是靠近剑坪,那股澎湃的灵力波动便越发明显,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丝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气味。
剑坪中央,一块巨大的青石玉璧巍峨矗立,表面流光溢彩,无数复杂的符文如活物般游走其上。
玉璧前,早已聚集了百余名内门弟子。
灵光闪烁间,不时有弟子滴血结契,身形便被玉璧吸入,消失不见。
锦年一出现在剑坪,四周嘈杂的议论声便瞬间小了许多,许多弟子不自觉地向两边散开,露出一条勉强可供一人通行的狭窄通道。
他们的目光带着畏惧、好奇与探究,却没有人敢直视锦年那双金色的眼瞳。
白林紧随其后,在那些审视的目光中,他显得从容不迫。
他抬眼望去,视线穿过人群,准确地落在了玉璧侧方。
那里,凌辞一袭月白色长袍,身姿如松,清冷的面容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他的旁边,沈砚正温顺地依偎着,青衫衬得他更加秀雅,双眸低垂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两人周身的气场融洽无间,显然已完成了结契。
当锦年的脚步在离凌辞数丈之遥的地方停下时,凌辞的目光也恰好抬起,两道截然不同的锐利视线在空中交汇,无形的电光闪烁。
沈砚似乎有所察觉,也缓缓抬起了头,看到了锦年身后的白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