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怀孕三个月,嫁给了北山恶鬼
我妈穿着那身并不合体的**袍,嫁给被称为“北山恶鬼”的老陈时,肚子里已经揣着三个月的孽债。
为了填上我舅舅**欠下的***大坑,外婆把全家唯一的漂亮东西——也就是我妈,卖了个好价钱。
洞房花烛夜,雷雨交加。
我妈握着一把剪刀,跪在满脸烧伤疤痕的老陈面前,抖得像筛糠。
她把刀尖对准自己的喉咙,说肚子里有人了,你要是嫌脏,我现在就死给你看,彩礼钱你找我妈退,退不出来你就拿我这命抵。
老陈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他沉默地盯着我妈那隆起的肚子看了半晌,转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发霉的旧棉被。
他用那是被烟熏坏的破锣嗓子,费力地挤出一句:
“刀放下。多张嘴吃饭而已,我养得起。”
这一句话,给我在人间留了个位置,也把在地狱门口徘徊的我妈,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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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生的地方叫黑水镇,一个在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深山矿区。
这里常年不见天日,空气里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