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当天带球跑,谢总他悔不当初

来源:qimaoduanpian 作者:雪落听风 时间:2026-03-04 16:50 阅读: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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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橙与橙花的交织,甜蜜的气息之中,透着一股微苦的芬芳。

姜窈很喜欢这股香气,因为像极了她与谢宴臣这场开始得不清不白的纠缠。

浴缸里的水很暖,更暖的是男人身上逐渐攀升的温度。

宽厚有力的手掌扣在女人白腻的腿根,迫她分开双腿,跨坐在自己腰间。

姜窈眼睫乱颤,不敢跟这个时刻的男人对视,可一低头,男人贲张而结实的腹肌冲击力十足,浅蜜色的胸膛充满力量感!

一起一落间,溅起水花无数。

姜窈浑身紧绷,两手无助地攀住男人宽阔的肩膀。

谢宴臣一手揽过她细软的腰肢,凤眸幽邃地望住她:“脸抬起来。”

姜窈就坐在男人身上,自然感觉到他的变化……她抬起滚烫的脸。

男人用拇指**她嫣然的唇:“会吗?”

他的意思是……

姜窈在男人神色深浓的眸底,看明白他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
她不由抿了抿唇。

当初同意签了那份协议,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。在各种场合尽量满足男人的需求,是她应尽的义务——

****,规定分明。

精油浴球让整缸水都变得滑溜溜的,姜窈摸了两下,都没探到浴缸的底。

谢宴臣从水底攥住她乱摸一气的手,半眯起眸:“你故意的?”

正头戏还没开始,她这是打算先摸得他缴械投降?

姜窈不敢惹男人不快,她腰肢下沉,俯身倾入水中。

她沉入水下的动作太猛,嫩滑的脸颊,磕到男人的敏感处……谢宴臣闷哼了声,门外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
“谢总。”

是林岩的声音。

谢宴臣还没接管谢氏集团时,他便跟着,听说是东南亚一带的雇佣兵出身,功夫好,性格沉稳,而且忠心。

私下里谢宴臣有什么事,都喜欢交给他去做。

谢宴臣捏着姜窈的后脖颈,将人从水底拎起来,一边冷声问:“什么事?”

姜窈咳得厉害,一手抚过脸上的水渍,就听门外那声音道:

“亚澜*那边打来电话,说周小姐心脏病复发,进了医院。”

伴随着哗啦水响,谢宴臣起身跨出浴缸。

他迅速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,快步走了出去。

隔着磨砂质地的玻璃门,隐约听到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
不一会儿,声音彻底没了。

男人走了。

门外传来敲门声,是芸姐的声音:“姜小姐?”

姜窈回过神,扶着浴缸起身。

谢宴臣身高腿长,这个浴缸是依照他的身形和喜好订制的。

男人用着正合适,但对她来说,却有点过于高大了。

浴室的瓷砖地上都是水渍,姜窈没站稳,脚下一个打滑。

芸姐听到动静,快步冲进来,从旁边的架子上取过浴巾,披在姜窈肩头,扶着她站起来。

左脚落地,脚踝传来钻心的疼。

芸姐“噢哟”一声:“肿成这样!”她扶住姜窈:“我喊方医生来。”

姜窈沉默地坐在床头,望着窗外大雨倾盆。

北城的上流圈子流传一个说法:

五年前谢宴臣对周家大小姐周盈一见钟情。之后不久,两人越走越近,是圈子里默认的一对神仙眷侣。不过三年前,不知什么缘故,两人似乎闹了矛盾,周盈因为心脏问题出国疗养。

看来传言不假,周盈走了三年,如今正主儿回归,所有莺莺燕燕都要靠边站。

*

一个小时后。

姜窈独自一人,坐在和济医院的病床上。

不远处,方医生正在低声打着电话。

他刻意走远了些,站在走廊里靠近窗台的一角:“我骗你干嘛?”

“刚拍完片子,确实轻微骨裂!”

“人家姜小姐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好吗?是我懒得送别家医院,我自己家医院,看诊安心不行啊?”

不一会儿,方医生折返,他是清俊温和的长相,说起话来让人如沐春风:

“姜小姐。轻微骨裂,石膏就不用打了,用绷带固定。但接下来这段时间,务必注意伤情。”

姜窈点点头:“麻烦方医生。”

方医生走到门口时,转身又看了一眼——

姜窈生得薄肩细腰,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长裙衬着,愈发显得整个人纤弱得宛如一截鲜嫩的翠柳。

那是与周盈截然不同的韵味。

也不怪方淮安对姜窈感到好奇。北城权贵圈子里,谢家是独一份的百年世家,清贵不可言。

单就谢宴臣那张脸,在北城诸多闺秀名媛眼中,已是足够丰厚的本钱。

偏偏谢宴臣冷漠骄矜,洁身自好,除了五年前与周盈那一段恋情闹得满城风雨,多年来几乎没有任何**。

也因此,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姜窈,怎能不让谢宴臣身边这些朋友感到好奇?

“你就是姜窈?”

姜窈回过神,就见病房门口,站了一个脸色不善的年轻男人。

男人身形高大,轮廓硬朗,模样生得颇英俊。他一手撑门,另一手搀着一个身形*弱的年轻女人。

女人长发及腰,容貌艳极,宛如一株盛放的雍容牡丹,是那种令人眼前一亮的明艳美人。

她气色不好,嘴唇也苍白,手捂着心口,只看了姜窈一眼,眼中就泛起泪光。

她问身旁的男人:“哥,她就是宴臣哥包养的女人?”

“包养?白送上门的便宜货,男人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。”**深冷睇着姜窈,“自己滚,或者我让手下把你扔出去!”

姜窈看着来意不善的两人,淡声道:“我不认识两位。”顿了顿,她又道,“这里是医院,我来看病,是我的自由。”

**深的目光落在她撩起至膝盖的裙摆——

嫩生生的一截小腿,**在外。脚踝处的肿胀,鲜红又刺眼。

他眯眼看向姜窈。

模样不是顶漂亮的类型。

但她生得黛眉杏眼,鼻梁窄直,一张樱桃小口,是那种颇具韵味的美人。

越看,越耐品。

娇娇袅袅,一股离不了男人的柔弱劲儿。

想不到,谢宴臣最近好上了这一口。

**深冷睇着她:“知道我妹妹在这家医院,拼着折了骨头,也要赶过来争风吃醋!你这样的把戏,我见多了。”

一旁的周盈听到这,一滴清泪滑过脸庞。

她看向姜窈:“姜小姐,我身体不好,无意与你相争。如果宴臣哥他真的不喜欢我了,我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她整个人脸色煞白,向后软倒——

**深面露慌张:“小盈!”

身后,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将人接住。

谢宴臣弯身,将人打横抱起,冷冰冰的视线越过**深的肩膀,看向屋内的周盈。

他嗓音微沉,明显愠怒:“你带她来这干什么!”

**深也压着一股火气:“你自己***玩到台面上!还有脸质问我?”

“回国这些日子,小盈没少听到那些风言风语!今天又听说你从东郊赶回,她那么聪明的女孩子,还有什么猜不到的?”

谢宴臣将人抱在怀里,凤眸半垂。

谢宴臣的俊美,是那种浓墨重彩的风华,怀里抱着的周盈,同样美得惊心动魄——

两人头颈相交,说不出的般配缠绵。

姜窈定定看着眼前这一幕——谢宴臣一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,可此刻这样半垂着眼帘,眼底似是潜藏着说不出的怜爱。

他是真的心疼周盈。

从头至尾,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见,他都未曾分心朝她看过一眼。